这时候萧语凝打断了耿容的思绪,她说:“我能不能不这样站着?我有点累。”
于是耿容又不好意思起来:“我又忘了。”
萧语凝又想笑了,她想说:真是个没有经验的家伙。
不过她还是选择了闭嘴。倘若这样说,无疑是在鼓励和赞赏他的这次对自己的绑架行动。他牵着她的手,从客厅里走进了另一个房间,他的手指纤细修长,符合她的想象,但是冰凉,她想,这是讨女人欢心的手,也是让女人愿意心疼的手。
他们进了房间,耿容说:“我这里没有沙发,你坐在床吧。”
她坐了下来,床很大,很软,也很舒服,让她想马躺下来,美美的睡一觉。
耿容把窗帘拉开了,窗外有月亮,月亮如钩,散发着清冷,但是所幸还是有一点光亮。借着这一点黯淡的光,她打量着他,而耿容却没有看她。
耿容凝视着窗外的月亮,她看到他模糊的轮廓,她想,他又成为一个诗人了,而这个诗人,绑架了她,用一个小小的刀片,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他腰间还有一把真正可以杀人的抢,这不是耿容要刻意隐瞒,因为他觉得在面对这样一个对手的时候,大可不必拿出枪来,何况,他也一直认为自己绑架一个女人实在太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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