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侥幸的冲出这个破窑洞,但你决对逃不到更远的地方。”
耿容在萧博翰笃定而锐利的语气攻击下有点惶恐了,一种对权利和地位的崇拜,让他极大的受到了萧博翰这位大哥的压抑,他也知道,萧博翰说的绝非假话,自己可能真的没有时间掏出抢来了。
耿容有点后悔起来,早知道是这个局面,老早就该把枪拿上,而且还要上膛,看来世界上没有很完善的计划。
他努力让自己稳定一下心神,说:“是萧大哥啊,久仰你的大名了,不过就算我不掏枪,你妹妹一样在我的刀下,你们再快也快不过我手中的刀片。”
萧博翰摇下头说:“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从你不拿枪我就已经断定了,你不希望有人看到你手里有枪,一但警方听说有人持枪,你的麻烦就大了,所以这表明你还想活命。”
耿容又是一愣,不错,自己不敢把枪露出来也就是这个担忧,有枪没抢,这对警方来说绝对是不一样的,他说:“现在这个情况好像更复杂了,我不能放人,放了我就危险,但萧大哥显然也不会想要离开,我也不敢让你离开,这是不是就叫僵持。”
萧博翰摇摇头说:“一点都不复杂,你拿上钱远走高飞,我带上妹妹回家吃饭,就这么简单,既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