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打在绵花上不起作用,天竺兄终于喘气了。
“飞龙再天!”丝毫不给对方喘息之间,安子直射而下,双掌霸道十足。
“轰~~~~”
被逼得没折的天竺只能硬扛,以真元力对抗内元力,那想安子双掌成爪死死扣住对方双手一个翻身卯足了劲,并拢的两脚根子狠狠撞击在天竺兄的脑瓜顶。
“卟~~~~~咳咳~~~~”
“寒炎?灰尘!”
不曾撒手的安子再次力,已寒冰之气冻得天竺兄口吐白气浑身挂霜,连嘴角的血渍都在凝固。
“走!”
意外的是安子并未取其性命,而是见好就收,一不留神顺了天竺兄的布袋翻身骑上驴拍屁股跑得没影。
天竺兄虽被冷冻,可思想还在,他想哭!典型的打劫不成反被劫,刚得手的东西还没捂热便换了主,只怪自己手贱。
安子本不想顺他东西,无奈身上没钱,眼看月亮就要落山,得找地方睡觉,这才过了把山贼瘾,谁让那厮心狠手黑。
轻车熟路回到集市,将兔兄捂紧后牵着二蛋又回到吃饭的饭铺。
“嗨~~~又见面啦!”抬腿进门,人畜无害的冲修士小二招手。
那哥们有点恍惚,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