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凝重的看着前方。
程子涵回头看了空间兽一眼。
空间兽也正好侧过头来看她。
两人相视无言，只是都可以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一抹凝重。
“敌人很强大，你有信心吗？”程子涵突然张了张嘴，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而空间兽却可以清晰的听到她的话。
空间兽凝重的目光继续盯着前面，却是摇了摇他的脑袋，“没有。”
程子涵的心又是往下一沉，连他都没有信心可以对付，看来敌人真的是很棘手了。
这次难道他们都要栽在这里了吗？
程子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刚刚打算继续往前，空间兽却是突然挡在了她的面前，回头淡淡的看着她。
程子涵不解的看着空间兽。
“你爱他吗？”空间兽突然无厘头的问了一个问题。
程子涵一愣，心中更加疑惑，他？他是谁？
心中想了想，程子涵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说谁？”
“秦可修。”空间兽淡漠的眼里看不出任何的期待或者渴望，只是很平淡的问着这个问题，似乎是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程子涵一愣，看着面前的黑猫，这只猫跟她第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