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他自然没有,也不能跟其他的人说,因为他们不会听,也不会相信,他们一直都相信简深炀对任唯宣是特别的,他很爱她。
只有他这个一直站在外面的旁观者知道,事情根本就不一样。
而他也跟任唯宣说过了,她不听,他能怎么样?他对这个感情一直不算好的堂妹,他自认该做的已经做了。
简深炀继续用餐,话都不说。
“哟,不求情?这么没有人情味啊?”容域祁挑眉,“那可是你的堂妹啊,要是被他们知道你见死不救,你可会成为众矢之的啊。”
“我求情了,你们就会收手了吗?”任唯擎反问,他很了解他们,“你们不达目的不收手,你们不收手我一个人对付你们两个?你们太看得起我了。既然没有用,我为什么要做无用功?”
容域祁没有说话。
“能不能别太狠?”这句话是任唯擎问简深炀的,任唯宣毕竟是他的堂妹,他还是问了一句,“她做错了什么,就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行吗?至于其他的,你也利用了她,就当是打平了,怎么样?”
任唯宣本就有错,所以他不会过分的要求简深炀什么。
而且很多事,都是任唯宣钻进了牛角尖里出不来,自作自受,要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