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张罗着支上大灯继续干,到七点没问题。
“趁热吃,都别跟我客气,这数九寒冬的活儿不好干,我在这里谢谢大家了。”这类场合陈远平是驾轻就熟,尤其是这大半年,讲个话什么的都是常事,带着陈昊,两人张罗着大家进屋,一大两小盆端上桌,大盆猪肉炖酸菜,小盆红烧肉和炒的筋头巴脑,烟酒上桌,破旧的屋子里顿时弥散着饭菜的香气,烟雾缭绕之中,父子俩端起酒杯,敬了大家一杯。
付出的体力,大半是在吃上找,陈昊没有喝酒,但在这里简单的吃了一口饭,看到大家吃东西这么香,他都多吃了一碗饭。
当他六点走出来的时候,屋内正式进入到了晚饭酒局的最热闹时刻,也都差不多吃饱了,小酒喝起来,吆五喝六,看似粗鄙却有非常浓郁的留人氛围,如果不是马上就要开始年度正赛的比赛,陈昊真想留下来,同村曾经的小伙伴们坐在一起,不说忆往昔却也是话题多多,酒喝的也顺畅舒服。
回程的路上,天空飘起小雪,不冷,透着一点点的凉意,华灯初上的街头也难掩小城市的萧瑟,工作室内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就绪,今年本来蒙蒙奇是有希望可以上男新人,一次封号,彻底让他所有希望破灭,整个工作室,就陈昊一人应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