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吗,为什么还这般清醒?
高岚和程佩歌告诉她,这种药吃下去,人的意识会模糊,心里想的什么看到的便是什么,所以他应该不会认清楚床上的女人,那是一种迷失人心智的迷药。
为什么他看上去一点儿事都没有?
“不准备解释一下么?”一根烟燃尽,慕长轩随手一扔,也不管会不会引起火灾,突兀的转身,眸光凌厉的看向门口的女人。
好得很!这就是他掏心掏肺爱的女人,一心巴望着她能开心,能快乐,她呢?竟然把他往别的女人身边送,这是一个做妻子的本分么?
确实,他气得不轻,不管什么原因她这样做了,这是事实,他难以接受!
“那个,我,我不能生育了,就是,想给你一个孩子。”
白小悠低着头如实解释,声音小如蚊虫,泪水很快溢满眼眶,那模样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慕长轩脸色黑得吓人,拧着眉冷冷看着她,那冰冷的眸光恨不得将她的心给看穿。
若是爱,哪能做到这般大度?
如此,便是别的原因了,这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说了孩子的事情我会解决,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我和别的女人上床?”慕长轩长腿一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