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青溪此刻知道,她已经无法再劝动临青飞,而他今日的大胆行径,归根结底,都是她一手推动的,怨不得任何人。
临青飞知道临青溪说得“他们”,就是此刻在院子里等待的众人,他说道:“这趟出海我没有邀请任何人,但他们都选择自愿跟着我上船,二虎他们我也拒绝过,但是他们六个决心已定,还说,我要是不让他们跟着,即使家里人打断他们的腿,他们也一定会偷跑着跟上。他们还说,就算打断他们的腿,也打断不了他们的梦想。”
“梦……想?”临青溪现在都想狠敲一下自己的脑壳,她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是的,梦想!这‘梦想’两个字,是你教会他们的。溪丫头,他们都不想一辈子困在临家村生儿育女,也不想一辈子做个镖师,他们都长大了,都知道自己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
临青飞最开始也犹豫过,临二虎他们虽然不是他的亲弟弟,但却是他的同族兄弟,这一趟出去必定惊险万分,甚至会客死他乡,但这些少年的热情和冲动,他也阻止不了。
临青溪好后悔,她不该头脑一热给临青禾他们讲什么人生大道理,更不该像星星之火一样点燃他们冒险的热情。
她不知道这些人的“梦想”是什么,她只知道,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