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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娘!不过,娘,你对卫玄哥这样好,我可是会吃醋的!”临青溪嘟着嘴不满地说道。
“我也会!”景修也紧跟着说道。
“呵呵,吃什么醋,我都拿你们当自家孩子,对谁都心疼!”穆氏笑着指了一下临青溪。
卫玄被穆氏要求去休息之后,景修和临青溪一起往村北走去,他们一个要回医馆,一个要回溪园。
只是回去的路上,临青溪总觉得景修似乎有些不开心,问他是不是心情不好,他却笑着摇摇头。
“景修,你真的没什么事情吗?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生气呢?是谁气到你了吗?”一般来说,临青溪不认为这个世上还能有人让好脾气的景修生气。
“没有,溪儿别多心!”就是有,景修也不会说,最起码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这天晚上,卫玄来到了景修的医馆,两个人就像寻常朋友一样在院子里喝茶聊天。医馆已经关上了院门,云实和医馆里的大夫、伙计也都不见了踪影,整个院子静悄悄的,只有夜间的虫鸣低唱。
“景公子的茶真是香,只是不知道这茶叶从何而来,似乎不是楚国的茶,也不是吴国的茶?”卫玄品完一杯茶,将茶杯放在两人面前的石桌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