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我。”辛漠阳淡淡地说道。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世的?”疯和尚?怎么又是疯和尚!临青溪又紧接着问道。
“四岁那年我在王府后院救了一个老头,他说自己是魔教的教主,被自己的徒弟背叛了,之后他将一身武功都传给了我。临死之前,他告诉我,我是他徒弟的儿子,那个人不但要杀我,还杀了我亲娘全家,而且还在四处追杀已经逃跑的亲娘。”辛漠阳第一次听说自己的身世时,他当然无法相信自己这个王爷世子会是大坏蛋的儿子,可是后来他全部证实了这些话,所以他对魔天自小就有入骨的恨意。
“辛漠阳,你别说了!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找我娘还有香絮姨。”临青溪无法想象当年的辛漠阳经历了什么,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但是自己的身世又让他痛苦不已,他或许更希望自己是宁王爷的亲生儿子吧。
临青溪一口气跑到了祖宅,院子里有几个村里的女人正坐在木板床上,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和香絮聊着天。
“溪丫头,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后边有狗追你啊!”看着临青溪跑的一头汗,穆氏有些责怪地说道。
“娘,没狗追我,没有!呵呵!”临青溪大喘着气说道。
“那你这是怎么了?”穆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