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溪的时候,发现她并不在溪园。
“姑娘这几天忙着给人绣衣服呢,有个人愿意出价白银五千两,只希望得到一幅湘绣的绣品,但是绣园的人都帮着绣衣服呢,这绣品姑娘就自己来绣了。”铃兰对景修说道。
“绣园的人不够用吗?”景修皱起了眉头,他觉得临青溪最近有些瘦了。
“不够,姑娘已经让小玉姑娘开始在女学徒里选一些有刺绣天分的,打算教她们湘绣,可是时间来不及,她说只能自己先绣了。”正是春耕的时候,溪园这边的人手也开始变得不够用了。
景修没说什么,他转身回了医馆,只是当他走到医馆的时候,却发现云实有些坐立难安。
“云实,怎么了?”景修带着云实去了医馆后院。
“主子,刚才有人把这封信放在了您房间,我去给您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了,您看这信封!”云实将怀里藏得很严实的一封信递给了景修。
景修只看到信封,眼睛就变冷地眯了起来,还是被他们找到了。
“烧了吧!”景修看都不看就走进了自己在后院的房间。
“主子,您不看吗?”云实看起来有些着急。
“不看,烧了!”就算不看这封信的内容,他也猜得出上面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