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焃昀笑着问道。
“故意的?为什么?”临青溪还真没觉得冷名扬是故意看她和焃昀的。
“为的就是让你像现在这样对他的能力产生怀疑,进而打退堂鼓,不再去找他,那他就可以继续悠闲地做他的七品糊涂县令。这个冷名扬不简单!”这样的退敌之策既测试了临青溪,也为他自己找好了退路,焃昀现在觉得冷名扬此人不但可用,还应该受到重用。
临青溪实在是太佩服焃昀的观察力和猜测人心的能力了,如果冷名扬真是像焃昀说得这样,那么冷名扬不简单,看出他不简单的焃昀岂不是更让人觉得害怕,还好,她不是焃昀的敌人。
这天夜里,林果县县令后院里,冷名扬坐在院内的歪脖子槐树下,略显寂寥地对着天上的明月独饮。
突然,在他身后出现了一个年轻女子,手里还拎着一坛子酒。
看到临青溪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冷名扬先是一愣,眼中有一道精光闪过,但是这次被临青溪扑捉到了,看来焃昀说得没错,这个冷名扬是故意要隐藏自己。
“呵呵呵,莫不是月上仙子见在下寂寥,特意来此相会!呵呵,还有酒,看来仙子也是个知情趣的美人!”冷名扬故意说得暧昧至极,而且轻佻之气尽显。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