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想想凤訾浩的方才的举动,还是忍不住劝说道,:“浩哥儿,你年纪还小,也要知道节制些,光天化日的,你难道不觉得有伤风化吗?”
凤訾浩看了一眼赵氏,嘲讽道,:“母亲这样大刺刺的闯了进来,难道不是有伤风化吗?虽然是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可如今我也是个成年男人了,母亲难道也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什么叫做避嫌吗?”
赵氏被凤訾浩噎的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直接昏过去。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前那个听话的儿子,说话竟也这般的不留余地了。
赵氏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凤訾浩看着赵氏这样,也没有再来安慰,反而催促赵氏快些离开。
赵氏对凤吟康的冷漠可以选择强硬的反击,可是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却什么也做不出来,只是抹了眼泪,然后黯然离开了。
赵氏一走,凤訾浩又把另一个通房丫鬟唤了进来,胡闹了一番,不过他仍旧是意犹未尽,想起那流云阁的花魁娘子,那一夜当真是销魂啊,同样都是女人,为何那里的女子的身段就这么的妩媚,简直就是勾人的妖精,仿佛让男人死在床上也觉得心甘情愿。
凤訾浩想着想着,又心猿意马起来,实在觉得不过瘾,于是又去了流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