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把宁芷柔放在心上,连累你受这样的苦。”倾城是真的没想到宁芷柔这几天的功夫就能搭上晋王,想到珊瑚的无妄之灾,倾城觉得有些愧疚。
珊瑚咬着唇说道,:“小姐,您别这样说,您说的奴婢无地自容了。”
倾城笑着安慰珊瑚,:“好了,你好生养伤吧,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找玉漱,她为人周全和你关系又好,不必跟她客气的。”
“我知道的,小姐。”珊瑚点着头说道。
从珊瑚房中出来,一阵冷风吹过来,吹乱了倾城的发丝,今天的天气仿佛格外的冷,也不知道怎么的,一夜之间,温怒竟然变化了这么多。
盈秀瞧着天色阴沉沉的,仿佛要下雨一般,忙说道,:“小姐,您还要去哪儿啊,这天儿可不大好呢!”
倾城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抬头看了一眼阴云密布的天空,唇齿间流露出一丝清冷,:“去地牢!”
盈秀倒吸了一口凉气,劝道,:“小姐,地牢里又阴冷又潮湿,您去那里做什么啊?”
倾城冷冷一笑,:“宁芷柔该死,但是死之前,也该让她明白一些事情,也省的她惦记!”
盈秀深知倾城的秉性,知道她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于是也不再劝了,只是服侍着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