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山,你就是这么跟你妈妈说话的?”乔奎也是有些不悦了起来。
“麻烦你们出去一下好吗,我有点事情跟心甜说!”乔山大声道:“你们难道就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从小到大,你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让我学习钢琴,我就学习钢琴,让我考中医大学,我就考中医大学,你们让我往东,我从来就没有往西过,我这是为了什么?啊,我努力做一个乖孩子,成为了你们眼中的乖孩子,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我很想问问,我到底是你们的儿子,还是你们随手掌控的木偶,其他事情就不说了,就连我的婚姻大事你们都要干预,我不过是想娶一个我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而已,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你们都不能满足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在你们的眼里到底是什么?是木偶,还是工具?”
乔山情绪激动,直接将输液的针给拔掉。
这一通话语,说得乔山的父母一愣一楞的。
他们从来就没有见过乔山发火的样子。
或许是太过于不可置信,两人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爸妈,我真的累了,你们就放过我了好不好,我不过就是想娶一个我自己喜欢的姑娘而已!”乔山恳求般的说道。
“不行!”李妍彤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