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虚名,那个男人不会给她多少妻子应有的尊重和爱。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过多在意他的看法?
蓝羽欣的目光终究只是停留在自己的鞋尖上,留给某人的,只是一个乌黑的后脑勺而已。
“蓝羽欣,抬起头来!”见到她居然使用这样沉默的方法对抗着,齐天聘怒火更深,低沉性感的男性嗓音里却掩藏着咬牙切齿般的痛恨。
轻抬臻首,触目所及之处,却只看见一个周身充满了戾气的狂躁男人,他的眼神,就好像是见到了急欲吞噬入口的猎物,随时准备伸出他的恶魔之爪。
蓝羽欣的心就如同提了十五只水桶一般,七上八下的,她惊慌的双眼注视着前方的动静,却是本能的双手紧握住提报,防备着随时可能降临的危险。
人都有趋吉避凶的本能,蓝羽欣的身子也一小步一小步貌似不着痕迹的往后退着。
结果,她就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
“你……”在她身后,就是院墙,她等于是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退无可退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的,何况蓝羽欣本性并不是那么柔弱可欺的,她终于是忍不住了,怒吼一声:“就算是如此,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