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羽欣的面皮抽搐着,终于是没能忍住,开始咬牙切齿起来:“妈,既然这么隐秘安静,您又是怎么知道我打地铺的事情?”
她却是低估了婆婆的脸皮厚度,孙慧茹丝毫不当一回事般挥手笑道:“我自有我的法子,你们放心,非礼勿视的道理我还是懂得的,会把握好其中分寸。”
张天伟已经在车里等候着了,孙慧茹推了小夫妻一把,又笑着说:“好了,春宵一刻时间宝贵,你们快回去吧。”
然后就赶紧从大铁门走进去了,知道以孩子的孝顺,她不先进屋,他们是不会离开的。
齐天聘的脸色时忍耐的、表情是难堪的,甚至有点咬牙切齿,什么时候,他妈由一个理性高雅的知识分子,变成了这么一个喋喋不休的老太太?
蓝羽欣也有点不是滋味,她甚至朝车子的驾驶座看了一眼,不消说,婆婆能知晓的这么清楚,这位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警卫员居功至伟吧?
一起回到他们共同的小屋,关上门之后,齐天聘马上就给了蓝羽欣一个很不爽的眼神,她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又不是我告状的,谁叫你不肯睡地板呢?”
这是哪跟哪啊,齐天聘怒极反笑,这女人莫名其妙的不正常,连带的他妈都奇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