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说。”
到她的房间去——一句话说的,齐天聘开始热血沸腾。
别误会,其实蓝羽欣没其他意思的,大门口还有人在看守着,让她感觉像是一个犯人。而她将要与齐天聘商谈的话题很严肃,无论是争吵或者是哭诉哀求,总而言之,如果让儿子知道她做了那些,形象不会太好。
她不想让儿子看到,给他那颗早熟敏感的心脏增加压力,所以才会有这么一个建议,一些隐私的话语还是在房间里说比较好。
激动之后,看见蓝羽欣那冷凝的脸色,齐天聘也明白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这才刚重逢,就能进到蓝羽欣的闺房,说实话,他心里还是有着小小的高兴的。
进去之后,入目所及,却,怎么说呢,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女人的闺房。一张床,一个衣柜,办公桌凳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连女人家基本的梳妆台都没有。
而且整间房不是记忆中蓝羽欣所喜欢的那种浅色系,就连窗帘,也是深黑色的。
就在齐天聘四处打量的时候,蓝羽欣也没空闲着,脑袋瓜子在高速运转。
她该如何打消“前夫”的念头?现在再来说,孩子不是他的,似乎很傻也很不理智。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