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上放着一套衣服,叠放的整整齐齐,齐天聘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最近几年,部队换发了新式军装之后,爷爷特意让他帮忙做的一套。
爷爷说,他这一辈子,都献给了军队,临老了,也要穿着一身军装去见他的那些老战友。
告诉老伙伴们,国家是一日比一日强盛,瞧,现在的军装可比过去那些土颜色强多了。
现在,那身军装,那军装却是告诉他们——齐天聘的心,咯噔一声,竟然会觉得,床上的松枝绿是那样的刺眼。
感觉到喉咙哽咽起来,慢慢的,慢慢的,靠近了病床边。
“爷爷,我是……我是小聘,小聘来看你了。你快醒来啊,快醒来看看,小聘,小聘回来了。”
根本就没听见一般,老太爷依然安稳的睡在病床上,那神乎其神的样子,甚至感觉不到一点生命的迹象。
“爸,爷爷,爷爷他怎么样了?”抓着齐世强的胳膊,齐天聘急切的问着,声音里微微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虽然在这个家里,对他要求最为严格总是打骂管教他的人是爷爷,可齐天聘心里清楚,爱之深责之切,那是因为爷爷对他最为器重,投入的希望心血最多,所以才会要求最高。
七十多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