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了,不过该说的话不能少:“蓝羽欣,当年的事,对不起,我——”
“齐总,当年发生什么事了?我已经忘记了,既然如此,也请你不要再提了。很晚了,我和孩子都很累了,明天还要早点起来去医院呢。”
闻言,齐天聘只能闭嘴了,可是从他紧绷的侧脸可以看得出来,总裁大人很不高兴了。
该死的,她竟然称呼他齐总,该死的女人,他没有名字吗?以前怎样叫他的,以后依然可以怎样叫他啊。
老公,亲爱的,或者像吴美娟那样喊臭男人,他都不会反对的。
唯独,齐总这样的称呼,陌生,跟他的界限泾渭分明,齐天聘听了心里很难受。
突然也就想起来,在过去的短暂的婚姻生活中,她一般称呼他总裁,有时候也会叫他天聘;而他自己呢,好像还从来没叫过蓝羽欣的小名或者爱昵一样的称谓,他们之间,从来没唤过对方一声老公老婆的。
那样寻常的称呼,现在看来,是那样的可贵。
现在的蓝羽欣,看样子,别说叫他老公了,只怕不愿意跟他多说话呢。
看蓝羽欣也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齐天聘绷直了身子,其实他肌肉紧绷内心一片涩然。
其实他宁愿蓝羽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