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蓝羽欣无语,只是一双眼睛哀怨的望着齐天聘,明知他说的都是真的,心里还是很不舒坦。
凭什么,她要生那种可怕的病;凭什么,她不能跟自己的儿子多接触?
“好吧,你多带洛洛来看你,这总可以了吧?等下周确诊之后,要是——”突然地,蓝羽欣就改口了,“要是我没事了,洛洛归我,以后你们不能靠近他。”
她是勇敢乐观的蓝三小姐,岂能被那点小病痛打倒?
齐天聘没有拒绝也没答应,只是长腿一迈,直接来到了床边,看到蓝羽欣惊慌的样子,他的嘴角微扬,心情好了许多。
“你要干什么?”蓝羽欣已经是连滚带爬的远离,身子差不多都接近床边,快要掉下去了。
她一手抓着被角,一手指着某人,凌厉的控诉:“你又想发泄欲望,把我当成那种女人欺负?”
齐天聘挑眉,她真是太不了解男人了,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更像是欲绝还迎,男人最抵抗不了这种小白兔般的诱惑吗?
不过经过昨晚,他已然冷静许多,既然是真心的想要跟她过一辈子,就不能急在一时,在她重新爱上他之前,他是不会再和她发生关系的。
但是看到她如此紧张草木皆兵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