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道,这才是她最憋闷的事情啊。
不过这些,蓝羽欣从来没有对人讲过,只是从那以后,蓝羽欣的性格变得更加沉稳内敛,喜欢把什么心事都藏在心底,举手投足之间更不像是小女孩的表现了。
要不是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只怕蓝羽欣还在楼梯间跌跌撞撞的乱走着,想着她迷茫的心事。急急忙忙的接通电话,免得这大半夜的,尖锐的铃声吵到了其他房间内的病人。
“蓝羽欣,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这么半天了还没过来?”因为着急,齐天聘的语气已经很是不耐了。
甚至不待蓝羽欣出声,他又跟着说:“不会是你光顾着跟其他男人调情,忘记了,自己的儿子现在身体不舒服吧?”
话语里的讥诮讽刺是那样的明显,只因为齐天聘一想到现在,他们的儿子还在手术室里呢,那个女人老半天了还磨磨蹭蹭的没有出现,刚才她不是说跟姓温的那个家伙打声招呼马上就过来,如今都过去快半个小时了,从六楼下到一楼而已,哪怕她想乌龟那样爬下去也应该够了吧?
肯定是被温世炜留住了,不知道那个男人做了什么能让蓝羽欣这么不分轻重的,想到这里,齐天聘心里一肚子的火,说话的语气自然也呛声了许多。
跟温夫人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