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大床上有一圈被打湿的污痕,伸手一摸——红色的,迅速的跑到浴室将自己的身体稍微清理了一下,然后咬唇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满身青青紫紫的痕迹,本来就有点痛,现在倒好,流血了。
好吧,最起码,她是不用担心,十分庆幸这次不会有意外发生了。
“欣欣。”门外传来齐天聘的声音,蓝羽欣默不作声。
齐天聘的第一反应就是:糟糕,她后悔了。
“欣欣,你开门,我们好好的谈谈。”早晨起来喉咙还有点沙哑,他清了清嗓子,虽然衣衫不整,但是天生的那种沉稳的威严却是马上就展现出来。
过了好半天,蓝羽欣苍白的小脸才从门缝中探出一点来,不自然的红晕蔓延着,好不容易她才鼓起勇气说道:“帮我去买……去买……”
“什么?”声音太小了,齐天聘根本就没有听到。
“是卫生棉啦。”咬着下唇,蓝羽欣夹紧双腿提高音量道。
她也不想这样的,前段时间身体加心理原因,结果那个一直都没来,备用的存粮也放在那个房子里了。却没有想到,会在今天来了。
齐天聘高速运转的脑袋蓦地停顿了两秒钟,半响才回过神来,细细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才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