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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愕片刻之后,齐天聘却是一脸的笑意了,修长的手指挑起蓝羽欣的下巴,“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吃醋了?”
“你神经啊,我吃什么醋,快点说。”飞快的拍开他的毛手,蓝羽欣没好气的说着。
要是他不愿意说的话,她会自己去查的。
“柔惠,我们都叫她小惠的,她就是A市人,不过家在附近的一个小乡镇里。”
终于,蓝羽欣知道自己脑海中闪过的那个念头是什么了,她惊呼道:“这么说,那这个,这个赵——”
“你敢再提那个该死的男人的名字,你提一次给我试试看。”齐天聘凶狠地打断了蓝羽欣的话,“女人,都跟你说了,以后看见他绕道走,还要跟他一起吃饭,是不是想找死啊?”
“不提就不提嘛,那么凶干什么?”蓝羽欣小声的嘀咕着,然后才反应迟钝的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他给我喝了一杯有问题的酒,那我,我有没有,有没有?”
吞吞吐吐犹犹豫豫的,看见她那个扭捏样就烦,齐天聘没好气的说:“放心吧,你这样的身板儿,脱光了也没人要的。”
没人要就没人要,她这一辈子,也不稀罕男人来着。
不过既然事已至此,那个男人明里暗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