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阎世铎是,痛苦不堪啊。
“明着要要不到,你不会去抢去偷吗?”逼急了,齐天聘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你以为我不会啊?可是我母亲藏得极为隐秘,我甚至怀疑不在家里,去哪里抢去哪里偷啊?”
齐天聘沉默片刻,“伯母平日里总有自己的交际圈子,你没有从别的地方去打听打听吗?”
阎夫人以前做过地方上的计生工作,后来才退休赋闲在家的。
“自从我父亲生病之后,我母亲一直在家里悉心照料他,都很少出门的。自从——自从爆发出父亲私生女这件事之后,她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脾气阴晴不定的,那些朋友也都不太敢跟她来往了。”阎世铎脸上的笑容,愈发的苦涩,“连别人都奇怪了,好多阿姨问我,小阎,你母亲怎么了?”
“我还能怎么说呢,难道告诉她们,我妈临老了发现我爸年轻时居然有一段婚外情,现在家里正闹革命呢?”
有什么东西在齐天聘心中一闪而逝,浅酌了一口酒,淡淡的问道:“那你去H镇的时候,还查到其他什么东西了没?比方说,蓝羽欣妈妈还有没有什么朋友,或者有什么外人找过她外婆之类的。”
阎世铎本来只是一个劲的低头喝酒,却是突然的,好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