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
上到二楼回到他们自己的房间之后,齐天聘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蓝羽欣愣了愣,他却是猛地哈哈大笑起来,好像是见到了特别好玩的事情一般。
上楼的时候,吹了一点冷风,真的有点凉了,蓝羽欣没有再多加理会,径直拿了干净的浴袍,走进浴室,将身上的小礼服换了一下来。
出来的时候,却只见诺大的偏厅空无一人,齐天聘并不在房间里面,怎么,是忍不住去安抚他的小姨子还是去陪那个失而复得的宝贝女儿了?
摇摇头,勒令自己不要多想,蓝羽欣将房门给反锁上,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了。
觉得有点冷有点累,于是将双腿都缩到了沙发上,屈膝,将自己抱成一团,脑袋搁在膝盖上。
这是她以前习惯做的小动作,在心理学上据说是一个人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其实这些年她已经很少会这么做了,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又很有冲动了。
齐天聘悄无声息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蓝羽欣犹如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般,将全身缩在一起躲在沙发角落里的样子。
她原本高高挽起的头发已经被随性的扯散了,恣意地披在肩头上,遮住了半边的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