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
可是他呢,却都能很坚强的忍耐着,甚至在输血的时候,林诺看到他消瘦的手臂被注射进那么多鲜红的液体。
眼泪,忍不住的往外落着。
浩浩却,伸出他空闲的另外一只小手,摸着林诺的脸蛋说:“乖,妈妈,不疼的,乖哦,不哭啊。”
这是每次刘奶奶哄他时的说话语气,浩浩倒是学了一个十成足。
这样一个孩子,哪里像是只有四岁,就算不是亲生的,又怎么能,不倾尽全力去爱呢?
输血除铁往往需要在医院耗上一整天的功夫,幸好,林诺回来了,她在医院里陪着孩子,刘阿姨就回家做饭,比在外面买快餐要营养可口许多。
等到能够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在家门口却看到了那个一早就说要回北京的江教授。
“小诺,我想了一下,我们还是一起回去吧。”在林诺开口说话之前,江远洋已经抢着说了。
林诺没有吭声,只是先送浩浩回房睡觉,今天折腾了一天,孩子早就累了,在回程的车上就睡着了。
眼力很好的刘阿姨主动说要去做饭,将空间留给了这两个年轻人。
“林诺,我也查过一些资料,还问了浩浩的主治医生。这样的病,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