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脸长在我身上,要不要脸也是我说了算!”林一夏一副刀枪不入的样子。
肖碧彤语塞,论和人吵架,她自然是吵不过四五岁就给大人骂的跳脚的林一夏的。几秒钟之后肖碧彤拿着参考书,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林一夏翘着二郎腿,嘴巴都咧到了脑后跟那。
大约十来分钟之后,江痕回来了,左手上拿着装着热水的杯子,右手上拿着一盒止咳糖浆。
他将杯子放在桌子上,拆开止咳糖浆,拿出其中的一支,说:“我问过医师了,这个带着甜味,不是很苦。”
林一夏看着那支止咳糖浆,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她嗓子压根啥事没有喝什么止咳糖浆啊。
不过当看到江痕额上的细细的汗珠的时候,她又说不出话了,她用力眨了几下胀涩的眼睛,内心里被一种叫做感动的情绪填充的满满当当的,林一夏知道,离学校五百米开外的地方有家叫做‘好得快大药房’,一般跑步过去也得需要五六分钟,江痕这么快来回,一定是跑过去的,而且跑的很快。
这个世界上除了爸爸妈妈和奶奶,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这么好过,爸爸妈妈和奶奶是自己的家人,是血脉相通的亲人,可是江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