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牛皮信封里,说:“你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就成了,保管神不知鬼不觉。”
江痕点头,“好,谢谢你,我请你吃饭。”
于是吴唯有了淡淡的成就感。
“说好了我请你的,你请我可不成。再说了,你来到我的地盘了,当然我做东了。”
吴唯对此非常坚持,江痕也就应了。
两人没有去吃烧烤,而是在一家面馆一人吃了一碗两块钱的牛肉面。
吃完饭,江痕就要去车站坐车回胜利镇,吴唯开着他爸平时装菜的小三轮将江痕送到了车站。
到了车站,看着江痕自始至终淡淡的神色,吴唯还是没忍住问:“你不生气吗?”
“什么?”江痕说。
吴唯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就你爸和章文芳这件事,要是换了我,我估计会很生气,我怕我忍不住会拿刀砍人。”
江痕顿了顿,知道吴唯心里误会了,不过他也不打算过多的解释。他说:“我有比生气更重要的事情做。”
生气?他如何不生气?只要想到上一世倒在血泊中的林妈妈,想到殡仪馆里血肉模糊的林一夏,他就恨不得生撕了林峻和章文芳,可是他更多的是气自己,气自己没有保护好林妈妈和林一夏,所以这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