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江痕那样的人会亲自来接她,关系肯定不一般。
从人群中挤出去的过程又挨了不少骂,林一夏当听不到,只是用力的往外走。
崔萍君本来看表演看的挺兴奋的,转眼间就发现林一夏不在旁边了,她赶紧四处看,这才看到林一夏在往外走。
崔萍君咬了咬牙,也跟着往外挤。
等到真正从人群中出来,林一夏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湿完了,她拖着无力的步伐,走进商场休息区的长椅,坐了下来。
崔萍君也跟着坐了下来。
商场里面放着柔和的音乐,或许是因为开业首日,即便里面的衣服都价值不菲,还是能看到非常多的客人来来往往。
这个僻静的角落只有她们两个人。
崔萍君看林一夏一副掉了魂的样子,不放心的问:“一夏,你到底怎么了啊?”
林一夏没有回答,她只是觉得累,干脆在长椅上躺倒下来,头抵在崔萍君的腿上。
林一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她以前最怕的就是江痕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个时候觉得光想想就和割肉一般难以忍受,现在亲眼看到了,林一夏觉得割肉都是轻的了,这种蚀心的痛比割肉还要疼上百倍。
一直告诉自己不能抱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