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电显示,闭着眼睛特别虚弱的说:“能不能过来一下?我好难受!”
电话这头的季无澈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不由自主的站起来,问:“一夏,你怎么了?”
季无澈到的时候,林一夏已经面色如金,唇白如纸,她提前穿好了衣服,靠着门边的墙壁站着,整个身子抖的跟风中蜡烛似的,两条腿也软如面条,直往地上溜。
季无澈大步走过去,眼疾手快的揽住林一夏,用力撑起她的身体,而后蹲
体,而后蹲下身子,背起林一夏就往楼下冲。
林一夏颤抖着嘴唇虚弱的说:“对不起,我本来没想麻烦你的!可是我真的好难受。”
季无澈听的心里一酸,他想起了四年前,在便利店里看到脚上只有一只鞋、狼狈不堪的林一夏,那个时候林一夏的浑身上下写满了凄凉和落魄,可是即便如此,她的脊背依旧倔强的挺立着,眼神亮得吓人,像锋利的裁纸刀似的,有种义无反顾的决然。
每每回想四年前第一次见到林一夏的场景,季无澈就在想,自己到底是看上了林一夏的眉目如画还是看上了她身上的那股不服输的韧劲儿?
季无澈将林一夏放进车里,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这时候不打给我打给谁?先上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