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十几年,小白是正常老死的,它走的挺安详的。”
这个说法让林一夏的心里多少有些安慰,可是还是有那么点难过,以前每次来江痕家的时候,最先迎接她的就是小白。
林一夏将脑袋埋在江痕的脖颈间蹭了蹭,闻到江痕身上的独属于他的味道的时候,她觉得心里安慰了许多。
她问:“那江婆……不是,外婆不养狗了么?她一个人在家好孤单啊!”
晚上才改的口叫外婆,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江痕说:“小白去的时候,外婆很难过,也许不想再经历这样的一次痛吧,所以她没有再养狗。”
林一夏了然,她说:“要不我们把外婆接到北京去吧,我们那房子够大,外婆住那我们也能好照顾她。”
江痕忍不住吻了吻林一夏的头发,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夏夏是个善良孝顺的好孩子,本性如此,从未变过,这也是她最吸引他的地方之一,他说:“我和外婆提过好几次,可是她拒绝了,她说胜利镇挺好,她暂时不想离开这里。”
林一夏失望的“哦!”了一声,她也能明白江外婆的想法,人都有恋乡情节,胜利镇虽然不算江外婆的家乡,可是江外婆毕竟在这生活了十五年了,早就生了浓厚的感情了,所以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