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父亲,何曾这样暴怒的如同一头要吃人的狮子一般,宋亚丽吓的往卫慧婷的怀里缩了缩,而后不知想起什么,委屈的一跺脚,跑进房间里去了。
看着宋亚丽哭泣的背影,宋玉阳烦躁的叹了口气,他想起昨晚自己的父亲宋泰光和他的谈话。
“爸,你去找江痕了?”宋玉阳开口问。
宋泰光看了宋玉阳一眼,说:“是,我们找到痕痕这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卫慧婷和亚丽。”
宋玉阳想了想,开口问:“既然找到了,怎么能不告诉?”
“告诉卫慧婷那个把才几岁的痕痕赶走的恶毒女人吗?哼!我怕我孙子承受不了她知道这件事。”
宋玉阳听了这话,沉默了,显然,当年卫慧婷是怎么对付江痕母子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宋玉阳想到找自己不停哭诉的女儿宋亚丽,纠结了半天,劝道:“爸,亚丽是被人陷害的,她本意不坏的,你真的不打算让亚丽继承玉湖集团了吗?”
宋泰光冷笑道:“继承?她拿什么来继承?现在所有的人都因为亚丽在嘲笑我们宋家,我们宋家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耻辱?如果我真让亚丽继承玉湖集团,那么别人说起我们玉湖集团的时候,首先只会想到,这不是网上那个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