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都没有再说话。
躺在床上的林一夏,辗转反侧。
他连她送江痕红色内裤的事都不知道,所以林一夏已经确定以及肯定,这个人不是江痕了,他在冒充江痕!
但如果,如果他是个全然的陌生人……
为什么要冒充江痕?
为什么要温柔待她和点点?
难道,点点真的是自己和他生的?想到这,林一夏忍不住打个冷颤。漫漫的长夜侵袭上来,她裹紧被子,用双手紧紧环住自己。
但依然觉得冷!
而这边房间里的白晗,也在辗转反侧。
同样的,他也在怕,他怕眼前的一切,都将会成为泡沫,一堆虚无缥缈的泡沫!
他自欺欺人的想,只要林一夏不问,那就什么事都没有,就这样维持现状挺好的。
第二天,白晗出门后,林一夏不放心把点点一个人放在家里,所以抱着点点去了趟医院,找的是平常看病的那个医生,检查的结果是她的病情控制的良好,只是仍要坚持吃药。
林一夏小心的问:“得了这个病……有没有可能认错人?”
医生回答得很保守,“受过严重心理创伤的人,可能会选择自我逃避,忘记一些事和一些人。至于会不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