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林一夏本来已经睡着了,硬生生的被江痕吻醒了,她吓了一跳,问:“你干什么啊?”
江痕只说了两个字,“干你!”而后伏在林一夏的身上,一阵亲吻抚摸之后,开始做起人类最原始的运动。
林一夏死死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听着身下的床“咯吱咯吱!”的声响,她真担心点点会被弄醒。
不过还好,中间有一次点点只是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子接着睡,并没有醒。
完事之后,江痕打开房间的灯,去浴室打水替林一夏擦身子。
清理完之后,江痕上床,两人抱在一起,小声的说着话。
林一夏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到底还是心软了!”
江痕知道林一夏说的是林峻。
江痕能理解他的夏夏,夏夏的情况和他完全不同,他可以对宋玉阳和宋泰光做到视而不见,甚至在他们触及到自己底限的时候,自己会不遗余力的去对付他们,那是因为自己和他们压根没有一丁点儿感情,甚至,在自己四岁那年,因为宋玉阳的不管不顾和放任纵容,自己差点被饿死冻死。可是夏夏不同,夏夏和林峻之间有十几年的父女感情,且感情还很深,这种情况下,即使林峻出轨,即使林妈妈被林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