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痴情的男人感到可怜,偏偏,慕初夏是个执拗的人,认定了的东西,需要时间,才能扭转。
外边繁星盈盈,冬日的夜里,不知何时刮起了冷风。
出了慕家,陆景乔失魂落魄地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即使路灯照亮着路,但是此刻对于他来说,还是漆黑一片。
他缓缓摸上心口,无奈地摇了摇头,抬头,望天苦笑:“陆景乔啊陆景乔,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不是说,早早死了,你的心,不会再痛了吗……”
“什么狗屁的陆家大少,人家根本不屑一顾,或许,人家更喜欢你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
陆景乔自嘲着,缓缓地抚着自己的心口,此刻,那个位置真的是疼的厉害,那么真切,就好像被人拿刀,狠狠地刺了进去,然后心被挖了出来,那个人,就是他结婚不到一个月的小妻子,慕初夏。
他也没犯什么滔天大罪,可是她却给他判了死缓,比死刑更严重……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之前的那段时间。
她说他要想一想,可是万一她是铁了心,要和他离婚,倒是他又该怎么办……
陆景乔蹙紧了眉,只觉得心口的位置越来越痛,他是什么时候开始,陷入她的温柔陷阱里,如此深呢……深到一步都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