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对她们两个人,都是同样的重要,她不说,她池早早自然知道是谁……
闻言,池早早轻轻一笑,看起来心情大好的她,竟然从这个看似是仓库的地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她的面前。
她优雅地撩起自己额前那乱了一点的刘海,脸上还是带着能够蛊惑人心的笑容:“这件事情,说来真的很漫长,既然你也算是他的妻子,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吧……”
她话里的意思,竟然像是对她的最后施舍,慕初夏脸上的自嘲的笑意更开,不是吗?她施舍她,是对的。
她现在就是在祈求她,死也要死个明白,否则下了地狱,她以后该去找谁索今生的这笔债呢……
“那一年,我二十岁,他二十四,我刚入学,而他是大四即将毕业的学长,名震我们学校。我还记得,当时我和几个崇拜他的舍友,结伴去看他们的篮球联赛……”
回想起晚上,池早早的眼里竟然闪过泪光,但她的脸上还是笑:“慕初夏,你想不到吧,我也想不到,我们竟然会像里狗血的情节一样,因为他的篮球砸到了我,我们结识,在他关怀地问我有没有事的时候,当时的我的心,就已经被他给勾走,当时,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要做他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