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 ? 停下来后,徐俊喘着粗气,说刘新,好爽,真他吗的爽。
我看他一头血的样子,怪吓人的,就说还爽呢,先找个地方把你头上的血洗干净吧。
徐俊没理我的话,而是说你是不知道,在酒吧里面,那三个家伙有多嚣张,拿起啤酒瓶就是往我身上头上砸,我被他们打的是真憋屈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了,别在这逼.逼了,已经打回来了,我看看你的伤口。
我扒拉了一下徐俊的头发,借着路灯,看到了徐俊头上的伤口,那伤口虽然不大,但也有一块钱硬币那么长的一道口子了。
我皱皱眉头,说还是去医院里处理一下伤口吧,要是破伤风的话,会很麻烦的。
徐俊捂着脑袋,问我要不要缝针?我说我不知道,你得去问医生,我又不是医生。
徐俊的脸一下就苦了起来,他说:“如果要缝针的话,就不去医院了,我怕。”
我说怕你妹啊,挨打都不怕,缝针拿点疼怕什么。
我拿过徐俊手里的钢管,顺手扔进了一个花圃了,要是没人拿走的话,改天再把钢管拿回去。
随后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和徐俊去了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