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那说话的家伙说:“田广,你说什么话呢,这是你应该说的话吗?快跟新哥道歉。”
那被邹安称作田广的家伙,撇了撇嘴,他刚要张嘴,我就笑了笑,说:“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话尽管说,不需要什么道歉。”
邹安看着我,摇摇头说有几个兄弟舍不得我走,才这样的,刘新你别介意啊。
我说怎么会介意呢,我也没想过会来接手这里的,也是昨晚熊哥临时通知我的。
那个田广对我说出那话来,邹安心里肯定是偷着乐的,他恨不得我管不住这帮兄弟,做不好这个小老大,他才能看我的笑话。
人际关系这种东西,我感觉真的是很奇妙,前些天我和邹安还是称兄道弟的,他还帮我去打过宋文凯,可这才过去多久啊,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变成这样了。
我想起了那句话,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邹安的利益被我拿来了,他不恨我恨谁呢。
“是啊,我也是昨晚接到熊哥的电话的,其实看场子嘛,谁来坐这个位子都一样,都是为了让兄弟们过上更好的日子。”邹安说起话来还是一套一套的,他这话一说出来,就能给这些兄弟一种品格高尚的感觉了。
我笑了笑,说是啊,然后邹安就说我不跟你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