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就这样放走耗子,但放走耗子是熊哥的意思,我也不能说什么。
耗子被他的小弟们搀扶起来离开了,临走前耗子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
感受到耗子那目光,我知道他已经把我给恨上了,就算我不主动找他,他也不会放过我。
耗子的人马还没全部走完的时候,一辆摩托车赶到了,车上是西门平和两个留在足浴中心里看场子的小弟,摩托车的后面还绑着一个麻袋,不用想都知道,那麻袋里面是我要西门平带来的砍刀。
西门平砍刀受伤流血的我后,他扔下摩托车就跑了过来,大叫了一声新哥。
西门平冲到我面前,他的眼睛居然湿润了,哽咽着说:“新哥,对不起,我来迟了,我该死,害的你受伤了。”
我从没想过,我手下的小弟看到我受伤后,会到快哭的地步,西门平的表现,我看得出他不是装的。
我心里有些感动,笑了一下说:“没事,我没怪你。”
西门平还在那里自责,光头就吼了一声:“好了,别逼逼了,赶紧送刘新去医院,再不送去,就要死这里了。”
西门平抹了一下眼角,连忙上前来扶着我,把我扶到了面包车上。
上了面包车后,我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