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光头说这话,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西门平吹得走路都有些晃悠的时候,才把一杯水递给了我,虽然还是有些烫,但已经好很多了。
喝了一杯水下去,我感觉好了一些,光头问我饿不饿,我说现在几点了?
光头说:“八点半,你睡了好几个小时了。”
我揉揉太阳穴,说:“那你去给我买点吃的吧,我有些饿了。”
站在一边的西门平连忙说新哥我去,然后他就往外面跑了。
西门平走后,我问光头:“网吧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那些受伤的兄弟呢?”
光头说:“网吧那边熊哥派人去看了,所有兄弟里面,就你受伤最重,你还是先照看好你自己吧,别去担心其他兄弟了。”
听到光头这话,我呼出一口气,说:“兄弟们没受什么伤就好。”
光头看着我,叹了口气,说:“刘新,你胆子怎么就这么大呢?”
“怎么了?”我问。
我问完那三个字时,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听到开门的声音,我心说西门平才出去没一会啊,这么快就买好吃的回来了?
等我看向门口时,才看到哪里是西门平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