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了一次,应该不敢再来的了。”
西门平说:“新哥,还是谨慎点比较好。”
西门平和我说完后,又对另外几个兄弟说:“待会要是出去上厕所,咱们最少要两个人一起,别单独出去。”
其他的兄弟点点头,这种情况下,谨慎是应该的。
麻药的药效已经开始消退了,缝合的伤口开始传来撕心的剧痛,那种痛非常的难以忍受,我多么希望这时候我能够没有痛觉神经。
西门平见我表情痛苦,他说:“新哥,你还好吧,要不要叫医生来?”
我摇摇头,说:“不用了,我忍着点就行。
”
西门平骂了起来:“他吗的耗子,居然敢派人来医院暗算你,新哥,以后等咱们队伍强大起来,一定要弄死那丫的。”
我嘴里深呼吸着,断断续续的说:“耗子这人,咱们轻易动不了。”
西门平立刻问:“为什么啊?”
刚才熊哥告诉我耗子的妹夫是派出所所长时,西门平并不在场,他也不知道这事儿,于是我简单的和他说了两句,然后我就不想再说话,闭目忍受着疼痛休息了。
过了一会后,我的手机响了起来,西门平拿起来交给我,说了句:“熊哥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