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人,带头的名字我已经知道了,叫关德贾。”
我说了句这个是次要的,吴东方点点头,他伸手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名片,上面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其他的就没有了。
我问:“这个就是那天沐桑拿养生会所老板的电话?”
吴东方说:“是的。”
我说:“除了这些,还有没有了解到别的?”
“有,新哥,我还打听到,那群东北人给那老板看场子,经常要求老板涨看场费,短短的几个月里,看场费已经涨了好几次了,那老板似乎也挺不满他们的。”吴东方说道。
我笑了一下,说:“那正好了,那个老板越不满意他们,咱们才有机会,吴东方你干的不错,等我伤好了,就可以动手了。”
又和吴东方聊了一会,他才离去。
我手里抓着那张名片,一个人沉思了许久。
第二天一早,我就让西门平去给我办理出院手续了,在这医院里呆着,一是环境不好,第二费用也高,还不如会出租屋去静养呢。
办理好出院手续后,西门平骑着摩托车,载着我回洗浴中心。
当我们的摩托车停在一处十字路口的红灯时,停在我们身边的是一辆宝马的跑车,只有两个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