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了，我夹起一个尝了一口，是韭菜馅的，稍微有点咸了。
范姗姗一脸期待的看着我，说:“怎么样，好吃吗？”
我点点头，说好吃，你也来吃吧。
我和她吃了几个水饺后，范姗姗问我:“刘新，我想问你件事，你可是实话告诉我吗？”
我说:“什么事啊？”
范姗姗就说:“我听他们说，你看的那个足浴中心，是个……是个做那种生意的地方，那些女人在里面都是卖的，是不是啊？”
我没想到范姗姗会问这个，这个问题没什么不好回答的，我说:“里面大多技师都是卖的，也有少部分是真正做足疗的。”
范姗姗立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过了几秒后，她问:“那你……那你和她们……”
范姗姗的话只说到一半，然后她就红着脸说不下去了。
我夹了一个水饺到嘴里，说:“你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嫖过她们啊？”
“嗯。
”范姗姗恩了一声，我没急着回答，我说:“你干嘛问这个啊，很关心吗？”
范姗姗说:“也不是关心啦，就是好奇。”
我点点头，说:“既然你好奇的话，那好，我不告诉你，你就一直好奇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