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头目,问不出来就随便绑几个,扔到足浴中心里面去,其余的人抓紧让他们滚蛋。”
吴东方说了声好,立刻和还能动弹的弟兄们忙活了起来。
宋志斌派来的人很多,刚才只跑了十几二十个,大多现在都还躺在地上。
西门平身上流了不少血,他坐在地上,脸色有些难看。
我对西门平伸出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我对光头说:“让个会开车的兄弟,带受伤的都去医院吧。
”
那些受伤严重的兄弟们,纷纷爬上了面包车。
光头的手还在流血,他看着我说:“一起去医院,你后背也流血了。”
我扭头看了看后背的伤,摇了摇头,说:“没事,你们去吧,我后背的伤口不大。”
我现在可不能走,必须留在这里处理事情,光头也就没再说什么了,他们坐着面包车走了后,足浴中心的门口,也在紧张的处理着。
那些宋志斌的人,被兄弟们用棍子给赶走了,我们放他们走,他们心里巴不得呢。
在那些人的嘴里,我们倒是没有问出还有谁是头目,那些小子也不傻,这个时候要是他们说出来的话,回去后肯定没有好果子吃的。
我看了几个像是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