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知道,他就立刻表现出一副很关心冯老的样子。
当时冯老大概就那样呆呆的坐了三四分钟吧,然后他才渐渐的回过神,又去看那块赌石。
我没说话,因为我知道我说了也没用,那华建倒是连着对冯老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语。
冯老对他摆摆手,眼睛也没抬的说:“我没事。”
冯老看了几眼那赌石后,抬起头对我说:“刘新啊,这赌石你还是要卖吧?”
我点点头,说:“卖啊。
”
冯老说:“行,五万块,我要了。”
听到五万这个数字,我怔了怔,我还没说话,坐在冯老旁边的那个店老板开口了:“老冯啊,你前段时间不是弄到一批原料了么,你的库存应该充足啊,怎么还高价买这块料子,我看这块料子里面裂纹不少,不值那个价啊,给个三万都差不多了。”
刚才这店老板给我的估价是三四万左右,冯老给我五万,的确是把价格给高了。
按理说,冯老给我高价,这店老板说他给高了,给三万就差不错了,我听到这话应该不高兴,甚至生气才对,可我并没有那种感觉。
我也说:“冯老,这五万是不是高了。”
冯老摆摆手,说:“五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