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我如果能知道几天后会发生的事情的话,我就不会这样让她走了。
李晓慧走后,我提着一袋子土特产笋干,就回到了办公室里面。
西门平帮我打着牌,我走过去后,西门平就不好意思的说:“新哥,那把我给你打输了,今晚我是不是真的不能吃饭啊?”
我说:“不是吧,我四个二,一个五张的炸弹和一个普通炸弹,其余的牌也不错,你都能给我打输了?”
另外两个兄弟笑了起来,说:“西门平太蠢了,我们随便一引诱,炸弹就哗哗往外扔。”
和他们开了几句玩笑后,西门平问我李晓慧拿给我的是什么,我说一袋笋干,她妈妈从老家带来的。
打牌一直打到晚上才结束,晚上吃完饭后,我照旧骑着摩托车,去小区里找黄琳。
第二天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吴东方微笑着从外面回来了,他看到我后,立刻说:“新哥,那个桑拿中心的老板,从外地回来了。”
听到吴东方这话,我抬起头,问:“今天回来的?”
吴东方回答道:“是啊,今天早上到的厦门,中午的时候那老板就去桑拿中心里面视察了。”
我说好,然后我就让办公室里的兄弟们别吵,拿起手机,我就给桑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