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光头的电话后,我伸手敲了敲桌子,然后站了起来,说:“差不多了,走吧。”
屋子里立刻想起了一片站起身的声音,他们都站在原地没动,我走到柜子边上,从里面抽出了一把砍刀来,抓起报纸在刀身上卷了几圈,然后别在后腰上,第一个走了出去。
我走在最前面,身后的小弟们拿了家伙后,就跟在我的后面。
走出足浴中心后,我回头看了一眼,我身后那将近四十个小弟,一堆走在一起太惹人注意了。
于是我说:“你们都知道那个天沐桑拿养生会所在哪了吧?别一群人一起走,太惹眼了,分开走。”
随后,一些人走去了马路对面,一些人沿着这条路走,还有一部分则原地停留几分钟,然后保持一定距离的跟上。
厦门这边晚上巡逻的警察不少,我也怕被警察盯上。
等到十一点四十左右的时候,我们全部到了天沐桑拿养生会所对面的那条路上了。
这个时间点,街上几乎没什么人了,只有一些来来往往的车子。
我们站的里天沐桑拿养生会所有一定的距离,站的地方也没什么光线,他们也不可能提前发现我们。
出来混社会的,几乎都会抽烟,有的本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