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店一段距离后,西门平就急问我:“新哥,你怎么还给他们钱啊?”
我说:“哎,没办法啊,这是能做的最后的努力了。”
“可,他们好像没啥反应。”西门平又说了一句。
我也感觉是这样,我刚才起身就走的时候,还以为他们会对我说什么,但是他们并没有。
给老妈打了一笔钱过去后,我所有的钱加起来只有一万多了,能给他们五千,我觉得不少了。
“新哥,昨天送他们去医院就花了几千块,今天又给他们五千,要是他们是群白眼狼,根本不记情的话,那这些钱不是打水漂了吗?”吴东方对我说道。
我摆摆手,说:“现在还不能确定呢,我对他们做的仁至义尽了,搞不好他们会觉得我这个人不错,然后来跟着我混,咱们先回天沐吧,说不定一会他们就会回来了。”
往天沐走回去的路上,我就在想,如果这群东北人真的最后还是不记情的走了的话,那打水漂的几千块,我还是很心疼的。
回到天沐里面后,留守在天沐里面的兄弟们,已经整理出一个办公室了,睡觉的屋子在天沐的后门,后门后面有两个屋子,能睡不少人。
我走进办公室后,一些昏昏欲睡的兄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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