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
听筒里传来许丽秀的一声叹息,我连忙问:“怎么了?”
许丽秀说:“没怎么,只是今天我和你叫来的那个技师,聊了很多,我把我的事情告诉了她,她也把她的过往经历告诉了我,我现在才感觉到,我这婚姻失败的女人,并不算多么的悲惨,还有很多比我更无奈的女人。”
刚才听到她叹气,我还以为那人没照顾好她呢,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说:“很正常,这就是现实社会。”
“是啊,”许丽秀又是叹息了句,她问我:“刘新,你们那个足浴中心里面,那些技师都是被生活所迫才去做那种事的吗?”
我抿抿嘴唇,回答:“大多都是吧,有一小部位可能是纯粹为了多挣钱。”
聊了几句关于足浴中心那些技师的事情后,许丽秀又问我晚上什么时候回去。
听到她这话,我本来想开句玩笑,问她是不是想我了,但踌躇了一下,觉得这种玩笑还是别开了,于是我说:“晚上回去吧,具体几点不知道。”
“你这一天都在外面忙什么呢,都看不到人影。”许丽秀像是抱怨一般的说了一句。
随后我就挂掉了电话,傍晚的时候,我回到天沐里面。
桑拿中心